书屋文学>替姐姐进王府三个月后，我把京城第一才女卷哭了 > 6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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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德楼一向是京中学子和贵女们讲学论题的地方。
我刚踏进去，就知道今天不是来听课的。
是来上刑的。
楼里楼外围了一圈人。
有女学旧同窗。
有官家小姐。
还有平日里最爱传闲话的世家公子。
我一进去，原本热热闹闹的楼里，瞬间静了一下。
紧接着，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开。
“就是她？”
“摄政王亲手按进宫试名单那个？”
“听说她茶会上答得漂亮，可谁知道是不是王府先喂过题。”
“靠男人进榜，也不嫌丢人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往前走。
不气。
真的。
骂来骂去，无非就那几句。
靠脸。
靠男人。
靠运气。
反正永远不会有人愿意承认，你也许真有本事。
楼中最前头，沈如霜已经坐在那里了。
谢临舟也在。
一见我来，谢临舟先起身，笑得还是那副温和模样。
“姜姑娘来了。”
“昨日茶会匆忙，大家还有许多疑惑未解。今日借明德楼，把话说开也好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
说开？
他说的是哪种说开？
是把“你到底怎么靠男人上位的”这一盆盆脏水，狠狠干到我头上那种说开？
沈如霜端着茶，淡淡看我。
“外头流言多，对你也不好。”
“大家不过是想知道，你究竟是靠真本事，还是靠王府体面。”
话音一落，旁边一个金钗贵女立刻接话：
“姜姑娘，能得王爷青眼，已经是泼天的福气。”
“若还要去和天下读书人争榜，未免太贪了。”
另一个也笑着补刀：
“是啊，姑娘家有些体面便够了，何必真往上挤？”
“说白了，她到底是去争榜首，还是去争王妃位，谁说得准呢。”
这一句落下，整个明德楼都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有人等我慌。
有人等我解释。
还有人眼里明晃晃写着：看吧，她最后还是得回到男人身上。
我站在原地，突然就烦透了。
真的烦透了。
他们好像永远只会这一套。
女人往上爬了两步，就不是你自己有本事。
一定是谁扶的，谁喂的，谁宠的。
我抬头看向那个贵女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她被我问得一愣。
“我说你”
我没等她说完，直接接了过去。
“你们是不是都觉得，我进宫试，不是为了榜首。”
“是为了男人？”
没人敢接话。
我忽然笑了。
“那我今天也把话说开。”
我抬手，指了指明德楼外挂着的那块榜牌，一字一句砸了出去：
“王妃谁爱当谁当。”
“摄政王谁爱要谁要。”
“我”
“只要榜首。”
满楼死寂。
连谢临舟脸上的温和都裂了一瞬。
沈如霜也第一次失了表情。
因为谁都没想到，我不是来解释的。
我是来掀桌的。
下一秒，楼外忽然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脚步声。
我都不用回头，就知道是谁来了。
果然。
那道熟悉的、冷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，从身后慢慢落下来。
“哦？”
“王妃谁爱当谁当？”
“那本王在你眼里”
“算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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