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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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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离开任由你和那个小三欺辱她吗？”
母亲一拳头狠狠垂在宋砚身上，“你看看你媳妇都被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！当初要不是林棠拿了一笔钱给你留学，你能走出去，能有今天吗？这件事，你必须给林棠，给我一个交待！”
宋砚没有反抗，眼底晦暗不明。
母亲出去后，宋砚施舍般看了林棠一眼。
“我不在的这些年，你都是靠着装可怜让母亲越来越离不开你的？”
林棠一口气憋着心里，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轻飘飘一句话，就否定了她这些年全部的付出和牺牲。
宋砚不是猜不到，他就是太懂了，才会下意识用伤害贬低林棠来遮掩心虚。
林棠重新闭上眼休养生息，没有解释争辩的欲望，“随你怎么想吧。”
她说得做得再多也没用，宋砚会捂上耳朵和眼睛，他看不见，也听不到。
林棠在床上躺了半个月，半个月里除了佣人会按时送水送饭，没有人再来看望过她。
她常常能透过门板，听见令人羡慕的欢声笑语。
两岁的孩子话说不清，安愉会一遍遍不耐其烦地教他：“安安，这是奶奶，跟妈妈一起喊，奶、奶。”
母亲笑得合不拢嘴，打心眼里疼孙子，连带着对安愉也接纳不少，“这孩子生得水灵，眼睛鼻子像你，嘴巴像他爸。”
宋砚声音满是温柔：“妈，你抱抱他吧，孩子出生那么久，你们还怎么相处过。”
他们的幸福热烈得能灼烧林棠的皮肤。
曾几何时，在她快要熬不下去的时候，也曾想过和宋砚生儿育女，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。
不过都是泡影罢了。
林棠死死咬着牙，不让自己流泪。
她不断倒数着离开的日子，对未来的希冀让时间变得没那么难熬。
伤口快要痊愈时，宋砚勉为其难大驾光临，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：“婚礼现场已经布置好了，你千盼万盼那么多年，收拾好跟我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林棠没有否认，她不想节外生枝，再承受意外。
路上，她主动说了很多话，交代母亲这些年的病情，日常服用的药物，不同的病该找哪位医生，事无巨细，一一都告诉了宋砚。
宋砚心底的不对劲越来越明显，拧眉看她，“你说这些干什么？”
林棠淡淡说：“以后生活在一起，这些事你们也得知道。”
他不再问了，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参观婚礼现场时，宋砚一直不在状态，眼睛就没离开过手机。
宋砚当初承诺的风光婚礼布置得十分粗糙不用心，几张铺了层红色塑料布的木头圆桌，房顶上拉出的几条挂着囍字的红线就是全部。
林棠胸口像闷了块大石。
她手机收到了一条视频，是安愉发来的，记录着她和宋砚当年的婚礼盛状。
大宴宾客，迎亲的豪车车队上了新闻头条，婚礼现场豪华得像天上人间。
是林棠在贫瘠的围着锅台田野转了几十年的人生底色下，连做梦都梦不到的婚礼。
“走吧。”
宋砚不知道和谁聊得很开心，闻言头也没抬，连敷衍都懒得。
“看好了，还满意吗？”
“嗯。”
满不满意都不重要了，反正，她也不会是这场婚礼的新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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